第81章
陆诏双手捏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带,手臂微一用力,虞清念就坐在了他的腿上,湿热的舌尖勾画嘴唇的形状,渴望和热切的情感浓度没办法弄虚作假。
虞清念被托着后脑勺接吻,唇舌之间的水声不加控制,激烈又粘稠。
车经过了一个隧道,空间瞬间变得暗下来看不清人脸,虞清念被吮着舌尖觉得头脑中正在炸开烟花,五颜六色的盛大花火在黑暗的空间中绽放,隧道里再暗,他的指路灯也一直在身边亮着。
热烈的吻直到钻出第二个隧道才结束,虞清念湿润的嫣红唇瓣上沾着透明的液体,瞳孔涣散正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胸口不断起伏。
陆诏抽了张纸一边给他擦去唇边的液体,一边上下抚着后背为他顺气。
虞清念歪歪靠在他的肩膀上缓了一会儿,眼珠上翻去看陆诏的脸,一点点艳红的舌尖吐出翘在嘴唇中间,他软绵绵说:“舌头被你吸得好麻…”
陆诏的呼吸一滞,大腿肌肉绷起。
明明那是一张不含勾引情欲的脸,只是状似平常跟他撒娇般说被亲的舌头麻,仿佛刚刚化形的小狐狸,还不知道什么是羞涩什么是情欲,就已经习惯了舌吻。
陆诏伸出一根手指横着抵在他的下唇上,低声说:“我看看。”
虞清念朝他吐出舌头,湿软的触感搭在那根修长的手指上,以一个展示的姿势摊开,每一寸都看得清楚。
陆诏的喉结微微滑动,指节抵着那节舌尖轻轻上抬,塞回了少年嘴巴里,却被灵活的舌头缠住手指抽不出来,高热的口腔内壁逐渐收紧,滑嫩的软肉嘬着那根手指一下下吮吸。
陆诏扫过虞清念的脸,对方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表情依旧纯真,丝毫看不出来他正在用舌尖抵着口里的指尖轻轻搔动,绕着指腹快速打转,像是在做陆诏教过他的某样动作。
车子里突然变得格外安静,只听得见陆诏渐渐变重的呼吸和时不时吮吸指尖的声音。
“你饿了是不是?”陆诏朝里把手指进得更深,顺着上颚几乎要摸到喉口的小舌头。
虞清念这才知道有些怕了,“唔唔”叫着朝后躲,挣扎之间口腔里的软肉被摸了一圈,晶莹液体顺着嘴角朝外滴落。
陆诏抽出手指,一根水丝从指尖朝外拉开,在半空中又断掉。
他把湿润的手指贴到了虞清念的脸上轻轻擦拭,语气轻柔又带着一丝恶劣,“擦干净。”
虞清念用脸颊贴着裹满他口水的手指前后蹭动,一点点把液体蹭干,布了一层水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陆诏。
“乖。”
虞清念得到了久违夸奖后翘起嘴角,呼吸变重,小酒窝里都泛着水光。
陆诏一手托着少年的脸,一手拿出湿巾把他的脸一点点擦干净,冰凉的表盘硌得他下巴不舒服,少年皱起眉使唤道:“把表摘掉!”
陆诏好脾气点点头,把表摘了扔到一旁,放松手心让虞清念舒服地枕着,“还有两个小时,先睡一觉吧。”
车窗外的树木高大成排立着,飞速略过,虞清念枕着陆诏的手躺在人大腿上,缓缓闭上了眼睛,感到了无比的安心和放松,如果把之前在村子里的感受比作浮萍,现在他觉得自己的根重新扎回到了土壤中。
第62章
天气逐渐回暖, 学校里的桃花开了,粉红色的花朵成行成片,一阵风吹过, 像是下了一场桃红色的雨。
虞清念前几天通过了华莎大学的复试, 激动地在家里跳舞,拉着陆诏陪他一起跳,结果以踩到人家脚趾三次后讪讪作罢,连忙让张姨炖黄豆猪蹄汤给陆诏补补, 他亲自盛汤喂给人喝, 结果陆诏这个连青菜胡萝卜都吃的非人类竟然不吃猪脚,他只得到一句——“喝了之后我的脚万一肿得像猪脚一样怎么办?”
虞清念觉得他不识好人心, 一连三天晚上让新来的厨师做天麻炖猪脑、孜然烤猪脑、五香卤猪脑给陆诏吃,昨天晚上坐在餐桌前,他拿叉子划开软绵绵白嫩嫩的猪脑,浸满汤汁后送到陆诏嘴里, 笑眯眯问:“今天公司那个新合作有没有成功?”
陆诏咬住叉子, 点了点头,餐桌表面倒映着上方悬挂的水晶灯,衬得人眼睛也很明亮。
他今天回来的晚, 只是脱了外套还没换衣服就吃饭了,干净的白衬衫扣子解开两颗, 笔直的锁骨撑起下方的布料,斯文又蕴含着隐隐的爆发力。
虞清念见他点头,哼了一声, 捏过他胸前衬衫上的扣子往自己的方向扯,拉长声音说:“那你吃了三天猪脑,怎么也没变得像猪一样笨啊, 还能成功达成合作。”
原本阴阳怪气的语调配合上他生动的表情,让陆诏忍不住想起旺仔牛奶瓶上的那个小孩,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又被他努力压回去。
在虞清念秋后算账的时候笑出来,肯定又会生气的,虽然脾气大一点很可爱,但是太闹腾他也招架不住。就因为那一句话他已经连吃三天猪脑了,不想吃,虞清念就拿那个不开心带着委屈的表情看自己,谁能忍心看着他不高兴。
“所以吃猪脚脚会变肿有科学依据吗?”虞清念手指把玩着那颗白色的扣子,凑近陆诏的脸眯着眼问道。
他洗过澡了,沐浴露的香气透过敞开的衣领直直往陆诏鼻子里钻,是一种经过皮肤升温之后飘起来的味道,像是虞清念本身自带的。
宽松的衣领随着他的凑近朝两边敞开,陆诏稍一垂眼就能看见里面的大片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到几乎晃眼,偏偏虞清念毫无察觉,拽着男人衣服越凑越近,皱着鼻子装凶威胁,非要得到一句自己想听的话不可。
陆诏的领子被扯着,不自觉顺着力道朝后仰头,额前的发丝随之晃动又落下,俊朗的面部轮廓在顶光之下更显锋利,高耸的鼻梁笔直硬挺,目光幽深朝下瞥去,吐出两个字:“没有。”
虞清念小声嘟囔了一句“这还差不多”后放开了他的领子,手指攀住他的肩膀又说:
“炖猪脚很有营养的好不好,我因为不小心踩到你才专门让张姨做的,你还不喝!你不能那么挑食,之前还教育我不能不吃蔬菜,现在轮到你了又那么双标,这很不好!”
陆诏“嗯”了一声,边低头听他说话,边抬手摸上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
弹琴的人对双手的保护在意程度远超旁人,陆诏喜欢在虞清念洗完澡之后帮他涂护手霜,细细长长的手指并不是软绵绵的,有股韧劲,像是青竹,白色的乳液细细覆盖在上面一点点涂开、融化,每一寸指缝、甲缘都被滋润过后,整只手都会变得滑嫩。
经过长年累月的保养,虞清念的手摸上去是滑的,手感非常好,陆诏摸着他的掌心缓缓揉弄,低声说:“我错了,念念惩罚我,吃完饭帮你剪指甲好不好?”
宽大的手掌包裹住虞清念的,指骨上的那颗淡色小痣被轻轻抚过,陆诏捏着他的指尖轻轻捻动,放松因为弹琴而变得有些僵硬的手指。
虞清念斜睨他一眼,“那算惩罚吗?”
陆诏轻笑,握着他的手抬到唇边吻了一下,直直盯着他的眼睛说:“是奖励。”
柔软热烫的唇吻在敏感的手指上,呼出的气息直直洒到手背,虞清念不自觉抖了一下,慌忙挣开了他的钳制,抱着自己的碗夹菜,刚刚被吻过的手指仿佛还残留着嘴唇上的温度,拿筷子的时候有点不听使唤,圆滚滚的青豆两次从筷子尖上滑落,他把筷子放下转头瞪着陆诏:“都怪你!”
刚刚洗完吹干的发丝很蓬松,有层次的黑发在转头的时候飘扬在空中起落,有一缕朝上支起,像是炸毛的小猫咪,虞清念的脸很小,被蓬松的头发一衬托,几乎只有巴掌大,圆圆的眼睛里盛着水光,瞪人的时候格外漂亮。
如果说他之前发脾气是还要估计对方心情,在一定尺度内才会表达自己真实的感情的话,现在的虞清念完全就是随心所欲的,一点点试探着陆诏的底线,发现自己还能作一点,再作一点,反正陆诏都会哄他的,反正陆诏就是喜欢自己需要他的样子。
陆诏的衬衫袖子挽到肘部,伸出胳膊按住了虞清念的椅子边缘,直接朝自己的方向平移了过来,虞清念随之到了他怀里。
翠绿的青豆连同虾仁被勺子盛着送到了虞清念嘴边,陆诏两指捏着勺子,朝他抬了抬下巴。
虞清念“啊呜”一口全都吞下,嘴巴瞬间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