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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兴奋(H)

  兴阳市叁月的倒春寒在深夜里裹挟着黏稠的湿气,顺着体育馆后门的台阶一阶阶往上爬。
  铁门在身后“砰”的一声沉闷合上,将里面的喧嚣与热浪彻底断绝。褚懿走得很急,胸腔里的心脏还在因为刚刚的高负荷搏击而沉重地跳动着,带起一阵阵灼热的呼吸,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一团团白色的雾气。
  谢知瑾站在一盏暖黄色的路灯下,黑色的长风衣下摆在冷风里微微晃动。瞧见褚懿小跑着过来,她指尖捏着的细长丝巾在手腕上挽了最后一圈。
  那一枚金色的冠军奖牌被褚懿紧紧攥在手里,在路灯下泛着明晃晃的光。
  谢知瑾转过身,黑色的长风衣下摆在行走间带起凌厉的弧度,很自然地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褚懿带着满身蒸腾的热气钻进驾驶座,车子很快滑进黑沉沉的夜色。一路上,车厢里只有暖气呼呼的细响,谢知瑾始终偏着头靠在椅背上养神。隔着极近的距离,薄荷檀香的气息虽然被阻绝贴牢牢锁在皮肉之下,可随着褚懿略显粗重的吐息,那股干净、温热的草木香气还是不可避免地漫了过来,将车厢里的冰冷一寸寸浸软。
  回到别墅时,厨师已经备好了温热的晚餐。
  两人各自洗漱完,换上了家居服,在一楼安安静静地把饭喝了。等重新回到叁楼的主卧,时间已经指向了深夜十点。
  主卧的床榻宽大而柔软,丝质的被褥散发着淡淡的冷香。
  谢知瑾掀开被子坐进去,靠着床头,手里还捏着没看完的硬壳书,视线却微微往身侧偏了偏。
  褚懿规规矩矩地躺在床的另一侧。按理说,高强度的定胜赛打完,身体本该是极度疲惫的,可此时此刻,却还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她身子绷得有些紧,胸口起伏的频率比平时要快得多,那一身充沛精力仿佛怎么也消耗不完,整个人瞧着振奋得精神奕奕。
  谢知瑾搁下手里的书,清冷的视线在褚懿明艳的侧脸上面刮了刮,缓缓开了口。
  “很兴奋吗?”
  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泛开。
  褚懿转过头来,对上谢知瑾的眼眸,瞳孔里那层亮晶晶的光晕瞬间晃了晃。她没有遮掩,结结实实地朝谢知瑾的方向挪了挪,说话的语速都比往常快了几分。
  “嗯……有些停不下来。”褚懿抓了抓有些散乱的头发,“以前打比赛,没有这么多人喊,也没有拿过这种正儿八经比赛的冠军。刚躺下的时候,满脑子都还是最后在绳角那下的力道,骨头缝里都跟通了电一样,亢奋得厉害。”
  大狗狗巴拉巴拉说着自己的亢奋,一双手无意识地揪着被角的丝线,眼神滚烫而赤诚。
  谢知瑾看着她,长发在肩头晃了晃。她没有接话,而是撑着身子,在一片黏稠起来的威士忌沉香里,慢条斯理地跨过大半张床褥,直接骑在了褚懿的小腹上。
  丝质睡袍的下摆扫过褚懿的大腿,带起一阵细密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褚懿的身子瞬间僵了。
  谢知瑾伸出白皙的手指,指尖挑起褚懿棉质睡衣的下摆,一点点往上掀开。
  惨白的床头灯光毫无遮掩地砸下来,将褚懿紧绷的腰腹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在左侧肋骨的位置,有一大块皮肉已经完全泛起了可怖的青紫,在周遭白皙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格外狰狞。那是定胜赛上,她硬生生挨了那个男Alpha一记重拳留下的痕迹。
  谢知瑾看着那块青紫,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下有些失神,连带着目光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看着谢知瑾那双沉得有些骇人的眼眸,褚懿脖颈缩了缩,心尖平白升起几分发怵的局促。
  “知瑾……”
  褚懿轻颤着身子,任由谢知瑾微凉的指尖轻轻覆在那块青紫边缘。那触觉太凉了,和她身上滚烫的皮肉撞在一处,激得她大腿肌肉都无意识地紧绷起来。
  “已经不痛了。”褚懿有些心虚地小声嘀咕,视线往旁边躲了躲,“我自己涂过药油了,看着吓人而已,过几天就消了。”
  谢知瑾没有理会她的解释。
  她温热的掌心在褚懿紧实的腹肌上缓缓摩挲,顺着那些硬朗的线条一路往上,最后死死地扣住了褚懿的后颈。威士忌沉香的信息素在这一刻终于撕开了清冷的面具,蛮横而黏稠地压了上来。
  谢知瑾俯下身,不容拒绝地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褚懿原本还带着几分急躁的呼吸瞬间被这抹柔软安抚了下来。谢知瑾探入舌尖,不轻不重地勾吮着对方的舌锋,温热的唾液在唇齿间绞起暧昧的湿痕。这个吻极度温柔,又带着久违的抚慰感,将褚懿心底藏着的那股暴戾一寸寸碾碎、浸软。
  褚懿顺从地搂住谢知瑾的腰,掌心隔着丝质睡袍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
  “嗯……”谢知瑾自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吻渐渐向下蔓延。她细密的吻顺着褚懿明艳的下颌线一路落在纤长脖颈,最后停留在褚懿挂着的那条特制项链上。
  在兴致彻底把薄荷檀香点燃的关头,谢知瑾微红着眼眶,双手死死撑在褚懿身侧。她俯视着身下这个眼神逐渐失控、呼吸粗重的女Alpha,修长白皙的手指拉开了褚懿颈项间那条特制项链的隐形开关。
  顺势指尖发力,谢知瑾将内藏的细线猛地拉拽了出来,原本紧贴着脖颈的项链瞬间变成了一道宽松的项圈。谢知瑾攥住了那一截多出来的、绷得笔直的细绳,像是一个牵住了烈兽的驯养师,任由那枚冰冷的吊坠随着两人的动作,在褚懿锁骨间凌乱地撞击。
  “知瑾……”
  未等褚懿话音落下,谢知瑾微微撑起了身子,居高临下地垂着眼睫,视线落在褚懿松垮的家居裤边缘。她长发自肩头垂落,发尖扫过褚懿汗湿的胸膛,清冷的声音里夹了一丝不容置绝的沙哑。
  “裤子脱了。”
  褚懿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火光正盛,听到命令,几乎是本能地顺从。她撑起腰腹,双手利落地拽住裤腰,连同最后的束缚一并粗暴地褪到了脚踝。
  没有了布料的隔绝,那根早已在威士忌沉香里高热紧绷的性器瞬间蛮横地弹了出来,带着灼人的温度,死死地搭在褚懿的小腹上。
  空气里的威士忌沉香在这一刻黏稠到了极致。
  “扶着它。”
  谢知瑾微红着眼眶,声音带着克制不住的轻颤。
  褚懿立刻探了过去,指节带着打完拳后的微颤,稳稳地握住了那根炙热,指腹磨在顶端溢出的清液上,激得褚懿不由得轻吟。
  谢知瑾掐着褚懿的肩膀,另一只手撩开自己的内裤边缘。由于没有前戏,更没有准备的润滑,当  她借着胯骨发力、腰肢款款下沉时,那根蛮横干硬的凶器就这么直白地破开了紧窄的入口。
  “唔……”
  谢知瑾的身子瞬间剧烈地颤了一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褚懿紧绷的肩背肌肉里。
  痛楚伴随着干涩的撕裂感在泥泞最边缘炸开,激得她浑身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那种被生生撑满的疼痛,非但没有让她退却,反而裹挟着极致的占有与自虐般的欢愉,逼着她一口气将腰肢死死沉到了底,任由那根炙热严丝合缝地纳进了自己最深的内里。
  “啊……!”
  突如其来的饱涨与深顶让谢知瑾仰起头,白皙的颈项在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脆弱的弧度。她体内的嫩肉正疯狂地痉挛、吮吸着那根强硬闯入的凶器。
  褚懿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两手死死按在被褥间,腰腹处的肌肉在灯光下凹陷出轮廓,每一寸皮肉都因为极致的包裹而死死地、不可抑制地僵硬起来。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往上顶撞,却被谢知瑾按着肩膀,死死地压制在原地。
  刚刚破开的干涩让谢知瑾的额角沁出了一层细汗,她掐着褚懿的肉,强忍着体内的那股酸胀,缓缓地提起了腰肢,将埋在极深处的柱身一点点往外抽离,随后又再次压了下去。
  这种近乎折磨的缓慢磨蹭,在深处碾过一轮轮隐秘的软肉。
  在Alpha信息素的引诱和快感的堆积下,Omega的身体很快便顺从地起了反应。
  长久被威士忌沉香浸泡的深处开始本能地分泌出大股大股的黏稠,那些迟来的汁水顺着两人紧紧契合的缝隙洇了出来,柱身沾染了那些亮晶晶的湿热,原本滞涩的进出终于在啧啧的水声中变得润滑而顺畅。
  直到深处彻底泛滥。
  两具肉体在丝质被褥间发狠地撞在一处,带起一声声黏腻、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谢知瑾俯下身子,那一根冰冷的细绳在褚懿汗湿、滚烫的胸膛上,随着她起伏的动作,极有分寸、也极有力道地来回摆动着。
  在世家教育里,谢朝君曾专门请了海外的教练,教过谢知瑾骑马。
  那些在马场上驯服烈马的技巧、那种在颠簸与马鞍的剧烈碰撞中寻找重心的本能,在这一刻,被她毫无违和地用在了身下这头高大凶猛的烈兽身上。谢知瑾拉着项圈的细绳,腰腹与双腿随着身下每一次暴烈而滚烫的顶撞,极具节奏地起伏着。
  银色的细绳在汗湿的皮肤上勒出一条条细细的、转瞬即逝的红痕。
  冰冷的金属、滚烫的皮肉、湿热交缠的信息素,在这一方昏暗的床榻间疯狂地缠碎在一处。谢知瑾黑色的长发在半空中晃出凌乱的弧度,每一次剧烈的颠簸都让身处高位的她颤抖不止。她抓紧了褚懿的肩膀,在灭顶的情潮与战栗中,终于彻底松了掌心的规矩。
  理智在密不透风的薄荷檀香里被烧成了一滩浆糊,谢知瑾向来引以为傲的掌控欲,在这一刻,被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炙热顶撞得七零八落。每一次深入的重击都精准地砸在最敏感的软肉上,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将她所有的矜持碾碎。
  在这场由高契合度掀起的狂澜里,她只想自私地、任由自己在这无底的泥潭里彻底沉沦。
  褚懿那双漆黑的眼睛里也早已是一片被欲望浸透的猩红。
  身处高位的Omega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夹杂着痛楚与欢愉的低吟,都在不断蚕食着她最后那一线名为克制的神经。她无法自控地挺起腰腹,迎着谢知瑾下沉的力道,极其凶猛地向上顶撞,那股在拳台上带下来的悍勇与野性,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对怀中之人的掠夺。
  汁液在两人严丝合缝的交接处疯狂地泛滥,每一次抽弄都带出黏稠的水声,将深色的丝质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失控的情潮在不知疲倦的交尾中终于被推向了最高峰。
  谢知瑾敏锐地察觉到了体内的异样,那根深埋在最里面的性器开始不可抑制地急剧膨胀,滚烫的内壁被那一层层暴起的脉络撑开,酸胀到了极致。
  “褚懿……褚懿……”
  谢知瑾仰起白皙的颈项,眼角溢出两行生理性的泪水,在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光。双腿因为痉挛而死死地盘住了对方的腰身。
  下一秒,一股大股滚烫的浓稠在最深处轰然炸开,将两人的灵魂在最巅峰处生生绞碎。
  谢知瑾眼前一片惨白,整个人在没顶的战栗中颤抖了许久,终于彻底脱了力,软软地趴倒在褚懿的胸膛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再也抬不起来。
  浴室里重新传出哗啦啦的水声,将满身的黏腻与汗水洗去。
  等重新躺回被褥间,主卧里那股浓烈到几乎要令人窒息的信息素才在晚风里渐渐淡了下去。
  褚懿侧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已经累得闭上眼的谢知瑾捞进自己的怀里。
  怀里的Omega身子有些发软,顺从地往她怀里缩了缩,呼吸浅淡而绵长。
  “知瑾。”
  褚懿在黑暗中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沙哑,还带着欢愉过后的性感。
  她闻着那股让自己安心的威士忌沉香,掌心有些心疼地落在谢知瑾还有些微微颤抖的细腰上。
  想起刚才在床榻上自己被彻底点燃后的粗暴与失控,褚懿的眼底闪过几分后知后觉的局促与愧疚。
  “今天……是我太疯了。”褚懿把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呼吸扑在谢知瑾的耳根,“有些收不住……下次不会这样了,真的。”
  谢知瑾在熟悉的薄荷檀香包围中动了动眼睫,没有睁眼,只是在黑暗中往alpha的怀里又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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