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周清泉看向旁边放光倒映着马逸做的全过程的动作。
孩子长点心吧。
周清泉进入更衣室,看向手中布料一看就不一般的白色西服。
面料泛着细腻柔和,每一道缝线都工整精密,肩线被手工熨烫得棱角分明,没有半分多余褶皱。
名家私定。
周清泉想到什么,给马逸发出一条消息。
周清泉:【我上个厕所,马上回来。】
马逸没有任何的怀疑:【好的,我等你。】
周清泉光明正大的离开了这家服装店,记了一下名字,打开手机导航,开着车来到了一家高奢美容院停好车。
“刷卡,这个项目。”周清泉掏出一张卡放在柜台,指了指最贵的打耳洞的项目。
半小时后。
马逸在服装店有些着急了,想要出去寻找周清泉。
见人回来了,“你快换衣服,我要迟到了。”马逸在周清泉出去期间疯狂练习台词,现在已经能张口就能胡编乱造了。
周清泉看了眼现在已经晚上八点了。
回到更衣室。
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模样。
有些长的金发挡住了耳垂,看不清他打了耳洞。
耳垂有些刺痛。
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炎的踪迹。
换上了白色西服。
马逸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正在给群里的人发着消息,马上就带着周清泉来了!
周清泉没有发现什么。
一切顺利!
一抬头就被周清泉这一身打扮給愣在原地。
聚光灯下,那张精致俊美的雌雄莫辨的脸,金发被他随意的梳理,露出眉眼的清冷。
真的如同壁画里读满圣经的小王子。
马逸拿起茶几上花瓶里的满天星,送到他手上。
嗯,很好看了。
花瓶:?
……
车窗被拉上车帘,看不到窗外的景色。
“马逸你很紧张吗?”周清泉看着马逸额角冒汗,起了逗弄的心思。
马逸瞬间绷紧身体,不敢再给群里发消息,拿起扇子扇,嘿嘿笑,“我觉得蛮热的。”
“还是有点紧张……”马逸紧张被发现啊!
周清泉也不去逗他了。
车子很快驶入了一家庄园。
森林,蓝湖,宏伟肃静的教堂。
周清泉心中强烈的预感,跟着马逸身后,被带到了教堂门前。
傅渝温然已经穿好伴郎服,开门。
傅渝拉住了要进去的周清泉。
“等一下,还有这个白纱没有带。”傅渝从温然手里接过盒子,里面摆放着精致简洁的白纱。
马逸急赶慢赶换上了新郎服。
周清泉怀里的满天星被向日葵取代。
向日葵对他和沈逆来说,都有着重要的意义。
虽然沈逆总说,他才是他的太阳。
但何尝不是沈逆也温暖着自己。
总是坚定不移的选择自己。
能接受完整的他。
白纱是透的,可以看清教堂前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骑士服装的男人。
他身旁站着神父。
他们本是不信神佛。
却机缘巧合下,线交缠在一起,打了死结,分不开。
可能这就是他们命中的“神佛”。
安静的教堂内,只听见周清泉靠近的脚步声。
沈逆站在台阶上,紧张的盯着前方的大门。
教堂的大门被推开,是他记忆中的模样,比他记忆中更美,更梦幻。
周清泉一身白西服,衬的他本就白的皮肤更白,被教堂上彩色玻璃折射下泛着淡淡的五彩的光。
深邃立体的优越的长相,那一头浅金被打理的很好。
白纱拖地。
周清泉手里捧着向日葵。
缓缓朝着他走来。
和梦里的人影重叠。
不真实。
太幸福了。
等人到了自己面前沈逆都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马逸掐了掐他手臂,才回过神。
“太好看了。”
虽然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漂亮有些不恰当,但是周清泉就是被雕刻出来的美玉般的漂亮矜贵。
音乐渐渐响起。
神父:“在上帝与众人面前,我见证你们彼此许下承诺……愿主赐福于你们,守护你们的……从今时直到永远……阿门。”
声音庄严厚重,空灵悠远。
沈逆眼眶泛红,手有些颤抖的掀起白纱,牵起周清泉的手,单膝下跪。
“你愿意給小狗一个家吗?”
周清泉眼眶同样湿润,闻言,一巴掌甩在沈逆的脸上,“都什么时候,还说这样的话。”
这是能当众说的吗?
果不其然,马逸和傅渝两人贼眉鼠眼的笑着。
沈逆见周清泉脸上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羞的红。
懊恼自己说错话,还怪神父听不懂中文。
沈逆重新组织语言,“你愿意让我成为你专属唯一的骑士吗?”
沈逆虽然知道答案,还是在等待的过程,还是紧张的呼吸屏住,顶了顶腮帮子。
“你的诉求,我批准了。”
周清泉弯腰俯身捧起沈逆的脸,落下一吻。
白纱顺势落下。
傅渝拿起相机咔嚓拍下了这一幕。
白纱下,痞帅和俊美的两人接吻的幸福一刻。
(正文完)
第74章 番外1情侣日常
“宝宝看看我。”沈逆挤上床,就扑到周清泉身上。
周清泉一手揉着沈逆头,一手打着字问,“如果我继续跟贺老师学习如何。”
沈逆是知道周清泉很喜欢数学,如果不是那五年,学术上也有他的一席之地。
“我觉得挺好的。”沈逆把脑袋伸进周清泉的浴袍内。
周清泉一把把人推开了,手捂住沈逆的脸。
好在电脑没有拍到,做着口型,“我在开会。”
沈逆自己一个人玩。
在被子里拱来拱去的。
周清泉结束了会议,放下电脑,拉起床上的人,盘腿坐好,很认真的说,“我继续学习就要留在这边。”
沈逆无所谓的玩着他修长的手指,“你在哪我去哪。”
周清泉捏了捏沈逆的脸,“真心话。”
沈逆点点头,“嗯嗯。”
这件事没什么疑问。
……
“你什么时候打的耳洞,疼不疼,傻不傻。”沈逆加速的动作缓缓停下。
看着周清泉耳垂。
周清泉意识混沌,手撑在沈逆的胸/肌上,闻言微微仰头,“你喜欢。”
这在沈逆耳朵里和调/情没什么区别。
一手抓住周清泉的手举过头顶。
对着周清泉的眼角亲吻。
“你会把我宠坏的。”沈逆压抑着想要瞬间将人吞入腹中的冲动。
好好安抚周清泉。
这是他们第一次。
以前都是没有到最后一步。
都让周清泉的腰酸背痛的。
“宝宝,叫老公好不好。”
沈逆沙哑喘/息低沉的嗓音,勾着周清泉的耳朵。
周清泉膝盖顶了顶,“别废话。”
……
翌日。
“砰——”
沈逆被踹下床,一脸懵逼的爬上床继续睡觉。
然后。
“砰——”
沈逆清醒了,看着床上生气的周清泉。
想起来自己昨晚的“罪行”,讨好的捡起地面上的被子枕头。
“宝宝,别生我气了,我没忍住,太喜欢你了……”沈逆实话实说。
周清泉现在气的不想理会沈逆,但浑身都疼。
因为这个狗东西。
都咬过。
还留下痕迹。
是什么叫老公就停下。
结果越喊越像打了兴奋剂的牛一样,努力耕地。
周清泉冷着一张脸,起身来到浴室,狠狠关门。
才松开绷紧的脸。
这个狗东西。
见过猪跑没吃过猪肉!
好吧,自己也是。
但是也要节制。
以前没做到最后,都难受。
现在更难受。
周清泉简单的洗漱感觉后,穿着白衬衫,光着腿,坐在沈逆垫好垫子的椅子上。
愤怒的扔掉手里的勺子。
“就给我吃白粥?”
沈逆捡起地上的勺子,拿了一个新的,哄道,“宝宝,咱们第一次,身体不适应,得吃点清淡的调理身体。”
周清泉轻哼,他知道,只是现在看到沈逆就不爽。
哪有傅渝说的那么爽!
吃着没有味道的白粥。
好在他身体底子经过一年的调理和锻炼,恢复到以前的五成。
不然自己昨晚就和他大战三百回合,看一下谁才是那个王!
沈逆不敢说话,生怕惹得祖宗生气,都怪自己昨晚太狠了。
得问问温然怎么温柔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