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周女士:……
臭小子。
周先生:……
没大没小的。
“哥,我是周清泉。”
周清玺还是最后一个人知道的,他媳妇都比他早知道。
但是他不能和自己怀着孕的媳妇吵架吧。
还揣着自己的崽。
没忍住还是拨打了爸的电话。
宋瓷这一胎很乖,没什么孕吐的。
每天只要照顾好自己的情绪就好。
见到这样的老公,拿起自己的包包打算和好闺蜜出去逛街。
周清泉这一边就听到了周清玺低声下气的哄着媳妇。
“我错了,我不该摆脸色。我太担心圈圈了。”
当事人轻咳了一下,“哥我还活着,没死。”
周清玺熬夜处理公司文件没休息好的脑袋转动了下。
这好像真是他弟的声音。
“你没死?”
“周清玺!”
“诶诶诶。”周清玺那颗悬着的心放下了。
“我刚醒来你想气死我!”周清泉知道还是要和哥哥说的,不然寒了他的心。
简单的说明了一下。
周清玺才终于放下心,然后就收到了助理的电话。
催命符来了。
周清泉也没有脸皮厚到被父母盯着唇瓣不为所动,努力转移话题“妈我口渴了。”
本来想开口直奔主题,但是看到父母为了自己都有了白发,周清泉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说。
说什么。
说他们的儿子喜欢男/人。
周清泉怕他们又受到刺激。
沈逆闻言,立刻去拿杯子装水,插上吸管递到周清泉的嘴边。
周清泉忽视周女士的目光。
周女士哪里不知道自家孩子的微表情。
“你们两个别乱跑,我和你爸给你们买点吃的。”周女士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
“少爷。”
“嗯?”
沈逆盯着周清泉的唇瓣,想亲。
“我们什么关系。”
“没关系。”周清泉傲娇的很,都没有表白仪式什么都没有,就想和他在一起?
沈逆眼中的光一瞬间仿佛要灭了。
“表白呢?鲜花呢?就想空手套白狼了?”周清泉推开靠近的沈逆。
从床头柜上翻到一本草稿纸。
周清泉暂时放下情爱,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沈逆坐在病床一旁,另一只手抓住少爷的左手,也不干嘛,就看着少爷。
心里想着该如何表白呢?
……
两人吃完周女士订的私厨营养餐。
周女士亲了亲周清泉的额头,“乖乖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这个好好带着,妈妈要去做美容了。”
周清泉低头看着右手上的红绳。
周女士肯定费了很多功夫。
“妈……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们……”
“圈圈不用愧疚,你只需要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就好了。我们都是你的后盾。”周女士摸了摸有些长的金发。
“沈逆。”
“沈逆。”
“我在…我在。”
“你脸红什么?一个人在那里发呆,脸上脖颈处都红成一片。体温也变高。”周清泉狐疑的看着他。
沈逆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你刚刚叫我是要干什么事情吗?”
“我想去一下最近的精神病院。”
沈逆伸出手,贴在周清泉的额头。
没感觉出什么不对劲。
身体前倾,额头贴额头。
“是有点热。”
周清泉:“……”
周清泉翻了白眼。
沈逆咯咯的笑。
下一瞬就笑不出来了。
捂住被周清泉用头撞的地方。
“天生不爱笑?”周清泉阴阳怪气。
沈逆:少爷真可爱。
两人大胆闹闹后。
“少爷医生说了你的身体不能这么快出院,还需要观察几天。”沈逆抱住周清泉的腰,阻拦他的动作。
“你拦就好好拦,手往里面伸什么意思。我们现在可没有关系,在这么不老实,不给你转正。”周清泉无语了。
沈逆果断掀开周清泉的病号服。
周清泉:?
“流血了。”沈逆弯腰俯身看着那一处。
周清泉低下头,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流血了。
白皙修长的指尖碰了碰那一处伤口。
“你干嘛?”沈逆打掉周清泉的手。
周清泉:?
倒反天罡。
到底谁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怎么弄得?”
周清泉自言自语,想到什么。
卷起裤腿。
果不其然膝盖出青紫。
周清泉思考着这些事件的关联性。
下一瞬身体就被腾空抱起,放回病床上。
周清泉一惊,瞪了一眼沈逆。
好在他们这一间是豪华vip病房。
隔音也很好。
“脱/衣服干嘛?”周清泉攥着衣摆,瞪着蠢蠢欲动的某人。
“你身上有伤口。”沈逆一本正经道。
“你不是才看了。”
“身后没看到。”沈逆抱住周清泉,头埋在周清泉怀里撒娇。
周清泉最吃他这一套了。
“少来。”攥住衣摆的力度松开了。
少年双手撑在病床上,仰着头看着他。
沈逆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不知道这副模样他有点承受不住。
其实只要是他勾勾手指他就不行了。
两人的距离拉近。
病号服解开大半纽扣,松松垮垮的挂在少年消瘦的身体上。
皮肤苍白没有血色,身体的血管清晰可见。
更可怕的是,身上的针孔痕迹清晰可见。
周清泉扭头闭上眼睛。
实在是,沈逆的手掌的温度太烫了。
给他上药,就是想折磨他吧!
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
“快点!”
“周清泉!这是能快的事情吗?”
沈逆闷哼几声,抓住作乱的脚,“你往哪里踢呢?”
“你管我往哪里踢。”
周清泉恼羞成怒的吼道。
“你这里怎么弄得。”沈逆指腹按着某一处。
起码四个针孔痕迹重叠。
“记不清了。”太久了。
这五年太长了。
第64章 修正剧情
周清泉推开了沈逆的脸,“不许哭。”
沈逆:(*꒦ິ⌓꒦ີ)
沈逆埋在周清泉的怀里。
周清泉叹了一口气,穿上病号服,双手按住沈逆的脸。
揉搓捏脸。
做了很多鬼脸。
“还是笑起来好看一些。”周清泉吻住沈逆的眼泪。
沈逆用手指了指左边的眼泪,这边也要亲。
周清泉:“……”
行吧行吧看孩子哭成这样。
这时门外响起来了敲门声。
周清泉踢了踢身上的沈逆。
周清泉也不懂。
习惯了沈逆的伺候。
等身上的病号服纽扣一一扣好。
沈逆起身开门。
来人正是江冬青。
“你怎么来了。”
江冬青往旁边迈出一步,露出身后的一人。
蒋顺安。
沈逆挑眉,他记得这人,是恐怖游戏的受害者之一。
也是蒋校长的孩子。
沈逆撑在门框的手没动,直到听到身后,周清泉的声音,才不情不愿的侧身让他们进去。
沈逆出去,关门。
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来到安全通道里,蹲着。
点燃烟,咬着没有吸。
翻出手机拨通一人的电话。
“大半夜不睡觉,干嘛?”温然的没脾气了,还有哄着身边的人。
傅渝半睡半醒,“怎么了?圈圈怎么了。”
傅渝每天都问沈逆周清泉的消息。
“睡醒了我和你说。”温然拉了拉傅渝身上的被子。
来到阳台处,撑着接电话。
“我只问你,你只用回答我是或否就行了。”
沈逆眼底的情绪都被烟雾弥漫的看不清。
“说。”温然无语了。
“你们这五年是不是一直有联系。”
“or。”温然张开手,接住了不老实睡觉的傅渝,点了点头脑袋,无奈的打开免提。
傅渝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不会说话,乖乖听话的。
沈逆不知道自己吃了一波狗粮。
琢磨着温然这个答案。
or?
什么鬼啊。
又怕问太清楚了,温然不会告诉自己。
他和少爷都是有秘密的人。
or。
就是有联系但又没有。
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问出第二个问题,“一直都有那个人对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