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其中最好奇的便是:
简云沉和姜云寒到底是什么关系。
简云沉和秦穆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一次,连姜家都罕见地沉默了。
视频播放完毕,手机黑屏,秦穆甚至饶有兴致地重播了一遍。
简云沉的声音再次飘荡在沉寂的餐桌上,众人手中的刀叉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全部停了下来,目光一致地投向秦穆。
再次播放到视频最精彩的部分,秦穆甚至低笑出声,他抬头看向秦征,语气亲昵:“谢谢你的提醒,我都忘了自己谈恋爱了。”
秦征对秦穆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早有预料。
他轻哼了一声,转而偏头向已经呆滞住的于舒道:“伯母,您那地皮,估计是要送给简云沉了。”
“简云沉,您知道是谁吗?”
秦征勾了勾唇角,眉眼都是藏不住的愉悦:“就是视频里的人。”
于舒“啪”的一声将手中的刀叉猛地砸在桌上,白皙柔嫩的手被紧握成拳,疼痛让她勉强维持一丝理智,她冷眼扫过秦穆,语气结冰:“秦穆!这到底怎么回事!”
秦穆关上手机,无所谓地靠向椅背,他抬眼扫视而过桌上所有人的神色。
或鄙夷,或冷漠,或幸灾乐祸,或盛怒。
秦穆上辈子运气好,爹娘死得早,没什么机会感受这么一个大家庭的温暖,这辈子算是过足了瘾。
这一刻,他的眼神越来越冷,秦穆开始努力回想,似乎只要不把“主角”搞死...这个世界应该都是可以运行来着。
就在这时,端坐首位的老人发话:
“秦穆。”
沉厚的声音让他微微回神,秦穆看向秦霖泽,老人家对孙子还算宠爱,先前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有了开公司的资本,甚至“昭辉”也是在他默认之下才能顺利建立。
他想起原剧本秦霖泽的结局,不到三个月了。
秦穆应了声,眼睑微垂。
“照片中到底是谁?”
威严的声音将所有人的异动都压了下去,此刻都在静待秦穆的答案。
秦穆沉默着,没回答。
在此情况下,和默认没有区别。
于舒重重一拍桌子,“你居然背着小寒在外面乱搞,谁教你的?”
此话指代的谁,不言而喻。
坐在一旁的秦言琛顿时像被扇了一巴掌似的,脸颊都开始微微涨红。
就在这时,秦穆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铃声。
秦穆抬起手机看了看来电,索性众人也没吃饭的心思了,他干脆当着众人面接了起来。
“喂。小穆。”
秦穆哂笑一声,这一天听得“小穆”比上辈子加起来都快要多了。
“嗯,姜叔叔。”
来电正是姜晟。
在网络上爆火的视频惊动了姜晟,视频热度居高不下,不仅有人在暗中操作,将简云沉推至大众前,甚至还在引导评论将简云沉的身世往姜家身上去猜想。
一张与姜云寒一模一样的脸就是铁证。
这个时候姜晟无论说什么,都是欲盖弥彰。
哪怕此时掏出与简云沉结果为否的亲子鉴定,也会被指责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而这个人,姜晟需要知道,是不是秦穆。
“小穆,视频你看到了吗?”
秦穆的声音一如既往不紧不慢,懒洋洋的:“嗯,看到了。”
姜晟面前播放着简云沉的视频,底下评论说什么的都有,这么多年,姜晟洁身自好,公司几乎没有任何负面新闻,但因为简云沉的出现,已经上过好几次热搜。
“你想怎么回应?”
他没问到底是谁,只是在试探秦穆的态度。
秦穆微挑了挑眉,意义不明地笑了一声,“什么怎么回应,那照片上的人就是简云沉。”
“我知道。”电话那头冷静的声音传来。
“我只是没想明白,你怎么会和简云沉搅在一起。”
秦穆刻意拖长语调,话是冲着电话那头,目光却是直视着秦言琛:“没办法啊,我太喜欢小寒了,实在追不到,第一次看到这么像的,我忍不住啊。”
“姜叔叔,你得允许我犯错。”
“我只不过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罢了。”
话音落地,于舒的冷笑声,划破了那层窗户纸。
“......”
姜晟沉默片刻,忽然道:“你和小寒的事,我们没人反对,你帮着揭穿简云沉的身世,对你来说没有半点好处。”
“对啊...”秦穆低低笑了一声:“您也说对我没半点好处了,姜叔叔,您要不猜猜看,现在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mvp玩家,到底是谁呢?”
秦穆将手机开至外放,冲着秦征道:“秦征,你不觉得你有事需要和姜总解释一下吗?”
秦征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抿着发直的嘴角,将手机接了过来,“喂,姜总。”
姜晟冷淡地嗯了一声。
没说一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秦征手指收紧,底下的手握拳收紧,他维持住原本的姿势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将早已挂断的手机放下,慢慢递了回去。
秦穆收了手机,悠然站起身,凳子的拖动声漫长又刺耳。
眼见秦穆要离开,于舒急忙张口:“秦穆,你要去哪?!”
“啊?”
秦穆脚步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去找我男朋友啊。”
第34章 谁一上来就和你似的扒我衣服?
路边的尽头,停着一辆显眼的红色跑车。
极尽高调的车上走下一个更加张扬的男人。
秦穆找了很久,才找到简云沉现在住的地方。
这一片都是老城区,简云沉居住的地方需要走上一片狭窄昏暗的楼梯,楼道处堆满了租客违规占用的鞋架与各种各样的杂物,墙皮经过时间染上了不同的颜色,只依稀看得出底色是白的。
秦穆直到走上三楼,二楼的感应灯才闪烁地亮起。
他抬手敲了敲门。
302门缝底下透着一层浅浅的光,倒映着一抹影子静悄悄靠近了门后。
影子貌似是看了猫眼,又忽然不动了。
想装不在。
秦穆笑了一声,三楼的感应灯骤然亮起。
“简云沉,开门,我看到你了。”
他抬手捂住了猫眼。
半晌,门后传来开锁的声响。
秦穆推门而进的瞬间,反手将大门带上,感应灯熄灭,安静得像从未有人来过。
简云沉一早就在等着秦穆了,他知道秦穆这是来“兴师问罪”了。
他被捂着嘴巴,身体被禁锢着,反压在墙壁上,屋内东西不多,只有客厅亮着一盏白色的小灯,散发着淡淡的幽光。
身后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后,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身体连带着手臂都被秦穆一只手轻松压制着,这次的力道,不像玩闹。
简云沉的嘴被捂住,他微仰着头,轻微地挣扎着,后背被紧紧压着,容不得他有半点挣脱的机会。
“嘘。”秦穆贴着他耳边轻声嘘了一声,他垂眼看向抬头的简云沉,语气含笑:“男朋友?”
简云沉动作微顿,彻底不动了。
他睫毛微颤,慢慢地,他察觉到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他尽可能抬头看向身后的秦穆,长睫细细颤动,湿漉漉地望着他。
“哼。”秦穆轻哼一声,“装可怜没用,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了,男朋友,什么时候背着我搭上秦征这条线的?”
捂着嘴的手慢慢松懈,转而捏着他的下颌,将他的脸抬起,原本禁锢他动作的手也慢慢下滑,握住简云沉的腰。
简云沉的腰很细,顺着腰线滑动,卡在最细的位置刚好盈盈一握,才刚触碰上,身下的人身体骤然一抖,简云沉往前还没躲开,就被秦穆一把抓了回来。
“疼...”
细弱的声音混着一丝细微的颤抖。
秦穆手一顿,微微松了点劲,却还是攥着不肯放:“娇气什么,我都没用力。”
秦穆目光瞥见简云沉眼角一片湿漉漉的红,才意识到,那句“疼”貌似是真的。
他好奇地扯开简云沉后摆的衣服,露出一小片泛着莹莹白光的肌肤,撞入眼帘的,就是左侧后腰处,新添了一枚还泛着红和肿的纹身。
墨黑的蛇身顺着腰际弧度蜿蜒向上,浅青蓝的花藤缠着蛇身舒展,花瓣边缘泛着极淡的粉,在腰窝的凹陷处轻轻晃着,花藤的卷须恰好落在腰骨的凸起处,柔软的线条中和了蛇的凌厉,成了后腰处一道隐秘的风景。
陈旧的疤痕被纹身覆盖,没了初见时那般恐怖,多了一丝暧昧的惊艳。
简云沉维持了一会姿势,就有些受不住了,他忍不住侧身躲开,衣摆滑落,遮盖住了风景,他扭过身看向秦穆,语气少了原先那副可怜的滋味,气势汹汹的:“看够没有?”
秦穆撑着简云沉身后的墙壁,将他困在自己臂膀之下,一贯地散漫,又带着一丝风雨欲来的气势:“没看够,你什么时候纹的?嗯?我不能看,那谁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