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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辞云随意捞起自己的盖毯披到楚明夷的身上,关切道:“身子要紧, 以后可千万要注意些。”
楚明夷拢着柔软的盖毯一脸茫然,楚知临见状神色稍稍有些黯淡, 邬辞云便又看向了他,温声道:“时辰不早了, 我差人送你们回去,免得文夫人担心。”
“殿下, 其实我……”
楚知临张了张嘴, 刚刚想要挽留一二, 但对上邬辞云平静无辜的神色,他最终还是应了下来。
“多谢殿下。”
他不顾楚明夷的反对,直接胡乱把衣裳给他套上, 扯着楚明夷就要离开。
楚明夷还有些不太高兴,他匆匆整理好自己的衣带,小声道:“为什么就这么直接走了,是我刚刚舞得不好吗……”
“这不怪你。”
楚知临停下了脚步,他叹了口气道:“那是因为她是个好女人。”
如果邬辞云也三天两头流连于秦楼楚馆,天天沉迷于狐狸精的温柔乡,那她不可能连这么明显的暗示都看不明白。
就是因为太沉迷工作和事业,平时根本不和这些骚男人接触,所以邬辞云才会在这种事情上那么迟钝。
至于为什么从前邬辞云会被容泠勾引得乐不思蜀,那当然是因为单纯的大女人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以前没有见过这种狐狸精的浪荡招数,所以才会不小心被骗。
楚知临想到自己今天非常高雅地抚琴,楚明夷却在非常下作地跳脱衣舞,但邬辞云要了他的身子,却将楚明夷拒之门外。
一种隐秘的优越感充斥在他的心头,他对楚明夷的态度都变得有些居高临下。
“你赘给这样的妻主你就偷着乐吧,祖上烧了十八辈子的高香才有这样的好福气。”
楚明夷闻言愣了一下,老老实实道:“可是我们两个人不是同一个祖宗吗?”
“……”
【……楚明夷刚刚是在勾引你,你没看出来吗?】
系统一直都忍着没说话,直到楚家兄弟离开,它才终于试探着小声开口。
邬辞云懒散道:【知道啊。】
她又不是傻子,这种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不过她今天实在是没兴致,也懒得去应付,干脆装傻糊弄过去得了。
阿茗眼见着楚家兄弟离开,他这才匆匆前来向邬辞云禀报纪采方才来过之事。
“殿下,要请纪姑娘过来吗?”
邬辞云听闻纪采来之前去过秦飞雪那里,她心中了然,随口道:“不必了,你让她安心便是,秦飞雪那里我自有安排。”
阿茗闻言欲言欲止,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默默应了下来。
邬辞云从前是对纪采宽容,如今又是对秦飞雪过分宽容。
其实他们若是要查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大可以直接软硬兼施从秦飞雪那里撬出些消息,只是秦飞雪多多少少要丢些脸面。
但邬辞云偏偏不许,甚至反其道行之让影霜潜入女学费力去查。
阿茗本来有心想要劝阻,担心邬辞云会因为一时心软而反被算计,到最后反而是凌天一句话点醒了他。
“主子做事什么时候吃过亏,你我能想到的事情,主子会想不到吗?”
阿茗闻言顿时醍醐灌顶,再不提要威逼利诱秦飞雪之事。
系统对邬辞云极少出现的温情也有些诧异,但它对此极为认同。
【算算年纪秦飞雪现在还是未成年呢,青少年总是会对爱情之类的事情感到好奇,喜欢追求刺激,这些是天性使然。】
【之前就有一则新闻,某某市的一对夫妻发现自己女儿偷偷看口口小说,冲到学校去质问谩骂,最后女生无地自容,最终跳楼自尽。】
系统惋惜无比,叹气道:【现代人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保守的古代。】
邬辞云在思考自己的事情,倒是没有搭理系统。
她不愿意去质问秦飞雪的原因很简单,一来是想让秦飞雪知道自己对她好,事事关心她为她考虑,让秦飞雪日后能更忠心地待在她的身边,二来她觉得在秦飞雪那里多半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到最后还是要派人去女学细查,倒不如直接省了这一步。
但是这些突然出现的话本确实给了她很多的灵感。
邬辞云凝眉思索片刻,忽而冷不丁开口问道:“安平侯府最近如何了?”
“李昀自宫宴之后倒是消停了几日,但是近来……”
阿茗顿了顿,尴尬道:“李世子近来去了几回南风馆,但总觉得不满意,便拿钱给府上的马夫……”
“……”
邬辞云面色不改,淡淡道:“苏安的禁足马上就要解了,你想法子去把李昀和苏安的消息放出去,就说苏安薄情寡义在府上养了男宠,那人是温观玉的远亲,还曾经在宫里当过差。”
苏安不是准备拿温竹之来威胁她么,那她就如他所愿,让温竹之堂堂正正在世人面前露露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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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更的有点少,扣一助力小猫明天日万
第172章 从前不知你如此下贱
影霜领了邬辞云的令, 第二日便已然乔装打扮戴上人皮面具进了女学,对宣称自己是普通的商户之女。
秦飞雪将那本书小心翼翼交还给了刚认识不久的贵女,影霜不动声色在暗处观察着, 一眼便认出了那是京兆府尹张大人家里的二小姐。
秦飞雪面色带笑, 红着脸道谢:“多谢张姐姐。”
“何须客气,咱们都是朋友。”
张二小姐朝她眨眨眼,压低声音道:“听说马上要出新的了, 你我二人都要努力才是。”
秦飞雪连连点头, 而后一脸雀跃地回到自己座位上。
影霜的目光却一直追着张二小姐, 她将书悄悄搁在了屋后树下,不一会儿便又有一位眼生的贵女将其取走, 似乎是在遵循什么默认的规则。
影霜别无他法, 她悄悄拉拢了一位看着面善的闺秀, 故作好奇道:“这位姐姐,我初来乍到,我见府上大家都在看一本书, 可是什么大儒典籍?”
对方闻言愣了一下,她与身旁同伴对视一眼, 不约而同抿嘴笑了,神神秘秘道:“才不是那么无聊的东西, 是好看的话本,你若想看, 那得去排队。”
“话本?”
影霜故作惊讶地眨眨眼, “看个话本还要排队?不能去外面买么?”
“这自然与外面买的不一样。”
那姑娘压低声音, 小声道:“统共也就两本,大家都得慢慢传呢,不过我提醒你, 若是到了你手里,不准抄录传阅,看完了立马送回来,千万别把书碰坏了。”
影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我也想看,只是不知该去何处排队呢?”
“这个简单,学堂里每半月都有考核,你若是能拿到前十名,你的桌子上就会有一张帖子,帖子上标了拿书和还书的时间,一般是三天的时间,在这三天里,可以把书借给女学中和自己交好一个朋友看,但是还帖子的时候必须要注明对方的身份。”
对方叽叽喳喳说了一通规矩,听得影霜都有些目瞪口呆,她沉默了片刻,又道:“既是如此珍贵的话本,不知是何人所做?”
两人闻言被她问住了,她们迷茫地对视一眼,一人开口道:“听说这话本是突然出现在后院假山后的……”
“不是吧,我听说这个话本是从树上掉下来的。”
“怎么可能从树上掉下来?难不成是猴子写的?”
两人各执一词,谁也不肯让步,影霜见问不出来历,只得无奈放弃。
话本的字迹她已看过数遍,昨夜她便将所有人的笔迹一一比对,但却一无所获。
于是她将视线转向了话本的纸张,上好的洒金兰纹纸,京中能用得起这种纸的人屈指可数。
更重要的是,影霜在话本上闻到过一种极为浅淡的香气。
身为暗卫,不仅需要时刻警惕,五感也须异常敏锐。
写书之人不仅设置了一堆的规矩,让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甚至还颇为悠哉地给书熏了香。
这般大胆行径,当真有恃无恐。
影霜敏锐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气,环视四周,最终将视线定在角落里那个身着淡粉色裙衫的女子身上。
那人容貌清丽秀美,一双圆圆的杏眼温柔和善,颇受众人追捧,面上却看不出半分骄矜,正是那位声名在外的温氏贵女温妙言。
她坐的位置比较偏远,可奈何她本人实在太过显眼,大半人都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夸她今日策论见解独到,用词行文一针见血。
可温妙言始终应对自如游刃有余,她含笑回应旁人的夸赞,在旁人问起自己经验秘诀之事也毫不吝啬。
影霜悄悄靠近了些许,她的神色更加微妙,如果说刚才她还只是怀疑,那如今便是极其肯定。
她在温妙言身上闻到了那本话本之上一模一样的香气。
旁的她影霜或许拿不准,但她能肯定的是,这位温大小姐,必然也是这些话本的经手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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