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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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辞云闻言眉头皱得不由得更紧了,良久开口道:【三……】
  【……就三个?】
  系统闻言极不赞同,它提醒道:【你好歹应该谨慎思考一下吧,我是你的系统,又不会给你泄密,这种事情对我你不用隐瞒,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就邬辞云平日的作风德行,别说三个了,就是三十个也一点都不奇怪,里面哪一个不是对她恨之入骨。
  邬辞云没理会系统,而是耐心数道:【三百零一,三百零二……三百二十三……】
  系统:【……】
  这样数根本就数不过来,邬辞云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提议。
  【实在不行,有点太多了。】
  【……你到底是哪来这么多的仇敌?】
  系统难以置信,【你不是一向坚持做事要滴水不漏吗?】
  【确实如此,所以真有威胁的我一般都会送他们去见阎王,但一些基本翻不起浪的我也会留下。】
  邬辞云沉思片刻,又开口道:【不过唐以谦说割脸之事多半是北疆人所为,如果是北疆的话……】
  容泠本来就对这张突然送过来的信有些在意,此时见邬辞云不理会他,只是坐在床边沉思,他慢吞吞凑过去揽住了她的腰身,指尖暧昧地在她腰间摩挲,温声道:“怎么了,大晚上还愁眉苦脸的,刺客的事情自然有侍卫去忙,你还是再歇一会儿吧。”
  系统正听邬辞云说话说得认真,结果却突然被容泠打断,它有些不太高兴,再加上从前的种种,让它不自觉对容泠产生了微妙的厌恶。
  它有一点点看不上容泠这样的做派。
  系统在出场时都是统一标准化的性格与思维,会在和各种各样的小世界以及宿主的磨合中渐渐进行优化,最后形成独立的思维方式。
  从前它接触最多的世界是没什么权谋的甜宠文救赎文世界,所接触的宿主也大多心思赤诚,温和稳重的奉献性人格,如果不是因为有需要带反派的kpi,它根本不会选这个世界。
  受到过往经历的影响,系统也是一个保守派系统,虽然平时接触过的人形形色色非常多,但它还是比较喜欢稳重自持、勤俭持家的类型,就像是容檀那样安静温顺的就非常好。
  至于容泠,他虽然长相确实是当之无愧的一号,但性格实在有点糟糕,既不矜持也不宜家,尤其是在它和邬辞云谈正经事的时候,容泠非要凑上来打断,导致系统有一点点微妙的不爽。
  从前邬辞云发呆想事情的时候,容檀可从来不会这么没眼色。
  【你别理他了,我们继续排查一下。】
  系统刚要催促邬辞云继续,可容泠却像条勾人的蛇妖似的缠住邬辞云,再度把她拖回床上纠缠到一起。
  邬辞云有些无奈,只对系统敷衍道:【算了,以后再说吧。】
  系统:【……】
  祸水!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祸水!
  系统气得半死,受到口口系统管制以及主世界隐私法的限制,它看到满屏的马赛克,干脆直接选择当场下线。
  容泠死死黏着邬辞云不放,他一边吻着邬辞云,一边用手指灵巧解开她的衣带。
  或许是因为方才与容泠的接触已经暂时压制住了蛊虫,邬辞云觉得自己这一次要好上很多,至少没有那种几乎要被刺激逼到生死边缘的惊慌感。
  容泠见邬辞云似乎还可以接受,他眨了眨眼,慢吞吞钻进了被中。
  邬辞云本来想要拒绝,可身体的反应还是比理智来得更快,过度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的大脑神经都开始颤栗。她不自觉地手指抓紧锦被,甚至尝试弓起脊背躲避。
  容泠却偏像是故意折磨她一样,浅尝辄止后便不再有其他动作,非要等着邬辞云主动,他才愿意继续。
  邬辞云只能微微抬高自己的腰身,用膝盖轻轻蹭了蹭容泠的脸颊。
  容泠见状立马得逞似的咬了她一口,像是在故意泄愤,可在蛊虫的加持之下,即使是咬,邬辞云感受到的也是快感远大于痛感。
  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被抛到了云端,在即将下坠的瞬间,容泠突然间停下了动作,让她陡然间停在了不上不下的位置。
  容泠慢吞吞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他对上邬辞云有些迷茫的神色,歪头道:“我想看着你。”
  邬辞云不明白容泠什么意思,下一刻容泠就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两人之间位置陡然翻转。
  容泠再度将脸埋了进去。
  邬辞云闷哼了一声,下意识就想要逃离,但刚刚有苗头出现就又被容泠抓了回去,让她迫不得已软成了一汪柔软的水,直到最后彻底坚持不住,只能步步后退,最后整个人四肢酸软,浑身上下每一处毛孔仿佛都在散发着濡湿的热意。
  容泠意犹未尽舔干净唇上的水液,转而伸手抱住了邬辞云。
  “喜欢吗?”
  他帮邬辞云揉了揉腰,笑意吟吟邀功道:“我可是特地找了醉春楼里的头牌教的。”
  楚知临给他那几本破书他早就倒背如流,容泠害怕自己没有实战经验,真正上阵的时候手足无措,所以特地请行业佼佼者入宫授课。
  旁的先不说,他现在光用舌头都能轻松把樱桃的叶梗打成结。
  他既能帮邬辞云解蛊,又长得好看,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拿什么和他比!
  邬辞云这回是真的累到了,她趴在容泠怀里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呼吸,闻言慢吞吞道:“那你还挺好学的。”
  容泠继续追问,“那我和其他人,谁比较令你满意?”
  邬辞云随口敷衍道:“当然是你。”
  容泠顿时喜笑颜开,他抱着邬辞云缓了一会儿,而后下床帮邬辞云拧了热帕子擦拭身体,邬辞云束胸的布条被他解开,上面留下的红痕好不容易才消去一些,容泠本来想直接帮邬辞云套上寝衣,可邬辞云却坚持要继续裹胸。
  “现在已经到晚上了,不裹也没事的。”
  容泠全程身子僵硬,他不敢去看邬辞云,更不敢上手触碰,努力想要让自己心如止水,不产生任何不合时宜的旖念。
  “不行。”
  邬辞云慢吞吞支起了身子,她随手拿过崭新的布条,干脆利落再度束好了胸,生怕自己不小心便对外露出破绽。
  她张开手臂示意容泠帮她穿上寝衣,简直就是在把容泠当成了奴仆使唤。
  容泠对此倒并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平常在宫里他也不喜欢别人近身伺候,衣食住行基本上都是他自己打理。
  如今伺候邬辞云,他不仅没有半分怨言,反而甘之如饴。
  如果放在从前,有人说他以后会这样心甘情愿去伺候一个人,容泠肯定觉得对方脑子有问题,但现在他却觉得这是一种别样的乐趣。
  反观邬辞云,在容泠做完一切之后,她自己倒是立马开始卸磨杀驴,懒洋洋地说道:“时辰不早了,你可以走了。”
  “你就这么着急赶我走?”
  容泠对此有些微微的失落,他凑到邬辞云面前,想要在她脸上看出半分不舍,可奈何邬辞云神色平静异常,仿佛他就是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他追问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邬辞云闻言微不可察皱了皱眉。
  于她而言,容泠不过只是可以解蛊的解药,顺便还能享受一番云雨之欢,一举双得的工具,谈得上什么关系。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可以说,我会尽力而为。”
  邬辞云并未直接回答容泠的问题,但这样的答案也算是无声无息划清了他们的界限。
  容泠闻言神色一僵,半晌脸色又恢复如常,他淡淡道:“什么都可以做?”
  “嗯。”
  邬辞云顿了顿,又补充道:“前提是我能做到。”
  容泠挑了挑眉,干脆利落道:“好,那你把你那个侍妾给休了,然后娶我进门。”
  “你疯了?!”
  邬辞云蹙眉提醒道:“你是贵妃。”
  “正因为我现在还是男扮女装,所以你才可以娶我进门啊。”
  容泠抬了抬眼,坚持道:“我绝对不会重蹈我娘的覆辙,做你没名没分的外室,你要是不娶我,那我们就一刀两断。”
  邬辞云眉头紧皱,冷声道:“这个不行,你换一个。”
  “那你和其他人都断绝关系。”
  容泠又道:“反正我们在一起很快活,以后也用不上他们了,从今天起你跟楚知临温观玉楚明夷以及珣王都断绝关系。”
  “我都和你说了我们只不过是普通的朋友。”
  邬辞云不悦道:“而且在朝中大家都是同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断绝关系?”
  对于容檀的这个要求,邬辞云还是选择拒绝。
  容泠也毫不气恼,又道:“那你把珣王的玉佩给我。”
  “玉佩?”
  邬辞云愣了半晌,思索片刻后才想起了容泠说的是什么。
  她摇了摇头:“这个也不行,你要是要玉佩的话,我另给你找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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