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她少一根头发
“新来的?”江子釿伪装差点绷不住,“是谁?”
对面安静了一会,换了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先生,我们这就为您确认订单,请提供姓名和证件号码。”
“好了。”旁边的桑榑敲了敲桌子,把手机屏幕拿给他看——已经定位到手机了。
目的达到,江子釿挂了电话。
他和商歌的手机是RED军用定制机,防窃听防定位,只有他自己能解锁定位功能。
桑榑把定位结果转到他手机上。
同时还有一条信息:
「人已送达,申请下一步指示。」
江子釿把商歌手机的坐标转发过去:
「潜伏进这个地方,随时汇报情况。」
“人到了,我们去做交易。”江子釿对桑榑说。
这时离爆炸还有十分钟,江子釿和桑榑到了对方指定的超市门口。
一个人靠着一辆破捷达抽烟。
江子釿一靠近,那人就看过来了,眼神狠戾。
“我没见到我要的人。”江子釿瞄了一眼车内。
对方没说话,只是抽烟。
就这么对峙了一分钟,对方手机里来了条短信,他拔掉烟头,扔到地上:
“我也没见到我们要的人。”
“哦,许老师正在隔壁街等红绿灯呢,”江子釿说,“只是不巧,他找不到眼镜了,这样过马路可能很危险。”
江子釿敲了敲表:“再过一分钟绿灯就亮了,你说他会去哪儿?”
“你想怎么样?”对方问。
“先把炸弹拆了吧,兄弟。”江子釿说。
对方冷笑一声,撩开大衣,里面是围着腰一圈的炸弹。
人体炸弹。
“接到人,上头会解除炸弹。”对方说,“看你了。”
“不早说。”旁边的桑榑笑了一下,给江子釿一个眼神,“我们这就把他送过来。”
江子釿沉着脸打了个电话。
两分钟后,许科程被开车送到。
气色红润,衣装整洁,不像人质,倒像去度假的。
“现在呢。”江子釿说,“我的人在哪儿?”
那人没说话,把许科程塞进破捷达,走到江子釿面前递了一张纸条,开车走了。
商歌没在车上。
江子釿和桑榑对视一眼,打开纸条。
一串电话号码。
“打吗?”桑榑也看到了电话。
“先查一下。”江子釿说。
查了一下,本地黑号,什么也查不出来。
江子釿捏了捏眉心,拿出手机拨号。
电话很快接通,声音经过变声,听不出性别。
“商歌在哪儿?”江子釿问。
“把你的人撤下去。”对面说。
“什么人?”江子釿问。
“刚才派出去的人。”对面说。
“我要是不呢?”
“那你就等着给她收尸。”
“你想要什么?”江子釿问。
“停止调查。”对面说。
“什么调查?”
“新城人口失踪的案子,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关注?”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你的朋友都比你清楚,你插手的话,毁灭的不只是几个人。”
桑榑摊手,一脸无辜。
“把商歌放了,我会罢手。”江子釿说,“她少一根头发,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
“呵呵。”对面说,“你们还真是一个个的,要美人不要江山。不过你心里有她,她心里有没有你可不一定。”
“放了人,我会给你这辈子花不完的钱。”
“好,一言为定。”对面答应得爽快,然后挂了电话。
“咱们先回去。”江子釿收起电话,对桑榑说。
“人确定安全吗?”桑榑问。
“他们暂时不会动她。不然,就不只是新城的事了。”
“时间地点如何?”
“明天中午十二点,地点待定,而且让我一个人去。”
“嗯,回家好好计划一下。”桑榑说,“不过现在我有点饿,想念商歌的厨艺。”
江子釿看他一眼:“我老婆的厨艺,是你能想念的吗?”
“不敢不敢。”桑榑摸摸下巴,“不过,他们提出交换人质,却反复拖延,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
江子釿发动汽车,沉默了一会:“我也不知道。”
“还是让小白来吧。”桑榑说,“京城过来也就几个小时,事情闹大了总得有人能调兵。”
“我考虑考虑。”江子釿过了好久才回答。
“还考虑什么?我现在就叫他。”
江子釿一路上脸色凝重。
桑榑没说话。
二哥对商歌有十分,商歌对二哥能有五分就不错了。
值得吗?
不过这种事,他自己也没资格评价。
回到泰柏别墅,桑榑没想到方小芳在。
她正坐在沙发上和沉中打游戏。
桑榑转向江子釿,眼神在问,她怎么在这儿?
“现在这个地方最安全。”江子釿咳了一声,“你也待在这儿,房间够。”
“二哥,我不问芳芳在干什么,但你别让她出事。”桑榑的脸冷下来,“她才二十岁。”
“所以我把她叫过来,你自己盯着。”
“明天救出商歌,我就带芳芳回家。”桑榑说,“让她涉险的事,我不允许。”
“不怪你,这次把人救回来不容易。”江子釿顿了顿,“接下来事态会升级,你回京城的时候带上商歌和她家老太太,去治病吧。”
“你呢?不打算放弃调查?”
“不,这是我必须做的事。”江子釿看着他,“你帮我照顾她,我很快就回去。”
“对了,明天倪白过来,你前面接商歌,他在后面接应。”桑榑顿了顿,“放心,我会照顾商歌和老太太。”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进客厅,方小芳和沉中正聚精会神打游戏。
“还没做饭?”江子釿突然开口。
沉中一震,立刻跳起来扔掉手柄,军姿站好。
“江总,你回来了!”掷地有声的问候,就差一个敬礼了。
江子釿凉飕飕看了他一眼。
方小芳懒洋洋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棒棒糖。
桑榑看着她,莫名有点来气。
“都怪我,是我让沉助理陪我打游戏的。”方小芳慢悠悠的,“要罚就罚我。”
“是吗,那你也不用高考了,辍学在新城打工吧。”江子釿说,“正好跟你们许老师一起。”
方小芳盯着他看了一会,又瞟了一眼桑榑,吐出两个字“妈蛋”,气冲冲去了厨房。
剩下三个人都知道,方小芳是去做饭了。
桑榑跟着方小芳进了厨房。
“江总。”沉中低着头。
“公司那边什么情况?”江子釿问。
“我们通过合作项目大量吃进了江氏的股份,股价开始反弹,他们只顾高兴,没人注意到异常。”沉中回答,“但要拿下整个江氏还不够,还剩一个股东,常年不露面,查不到信息,股东大会从没亲自参加过,只知道姓路。”
“继续放消息,保持涨势。”江子釿说,“等时机到了,一次性砸盘。”
“是。”沉中说,“还有,今天下午窃听到丁灵的电话……”
“继续。”
“丁灵跟‘南叔’通话,想让他带她练车,南叔说自己明天中午有事,下午才行。”沉中说,“跟你接商歌的时间重合。”他顿了顿,“这个南叔应该就是丁建城身边的刘南,保镖出身,最近被安排在丁灵身边。”
“……丁建城有什么顾忌吗?”江子釿皱起眉头,“难怪他不想插手这件事。”
“刘南明天中午的事,八成跟商歌的交接有关。”沉中说,”丁建城和绑匪一定有联系。”
“他倒是挺精明。”江子釿冷笑,“继续监听。”
“是,总裁。”
厨房里,桑榑关上门,抱着胳膊盯着方小芳。
“你烦不烦?”方小芳把抹布甩到他脸上,“我不想见到你!”
“方小芳,你凭什么不想见到我?”桑榑嗤了一声,上前把她堵在料理台边,“你离得开我吗,嗯?”
“桑大医生可别自恋了,你以为自己是宇宙中心吗?”
“是吗,除了我,谁还能这样满足你?”桑榑贴着她耳边,一只手摸上去。
方小芳打了个冷颤,咬着牙:“你他妈脑子里都是什么玩意儿!”
“你也会害羞?”桑榑挑了挑眉,“红着脸也不难看。”
“你——”
话没说完,他已经束住她的双臂,低头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