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6(跳蛋,憋尿,吃逼)
出门,自是黄昏漫天。
夕阳攀上云边,层层纤云由白转红,由红转白,恰似杂草般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段衡喉咙里灌了风,沙哑地告白:“我爱你。”
“今天说几遍这话了?”
“我真心实意。”
女人不说话,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云霞,最后收回视线,答:“回家。”
他把空闲的手搭在她腰上,垂眸问:“去我家?”
“那这些东西怎么办?”
段衡手里有两个袋子,看着好像他拎起来没任何压力,但每个袋子都装满了物品,每个物品分量都足。
“明早给你送过去。”段衡不假思索。
话一出来,他要干什么就显而易见。现在这个年纪,男人都性欲勃发,更何况他们已经发生过好几次。
除了担心段衡还未成年就纵欲过度,二十多岁可能就会阳痿之外,她一点儿不抗拒。
段衡敢带她进家里,就说明家里绝对没有人。
进家门,他把东西放在地上,给她递了双拖鞋,打开地暖。
何缘将外套挂在衣架上,自然地坐到沙发,打开遥控器。
他从二楼抱过来一个毯子,放她身旁:“地暖稍微慢一点,你先盖着,电视我都有会员,想看什么就看。”
她边把被子铺在身上,柔软轻薄,盖着舒服。
“你不一起吗?”
“我整点水果。”
她对照手机里徐松静推荐的美剧,握着遥控器慢慢输入。
点开第一季,影视公司的logo映入眼眸。
此时此刻,段衡手里端着两个盘子,摆到茶几上。顺便躺进毯子里,伸手轻而易举地把人抱到腿上,双手环抱着她的腰。
灯啪地一声暗下来,客厅像电影院那样,四周黑暗寂静,大尺寸的屏幕亮得晃眼。
他本身体型就比较大,身材均匀,怀抱舒服。
桌上的水果,一份是剥了皮的晴王葡萄,即便在黑暗环境下还是晶莹剔透。
一份是沾蜂蜜的苹果切块。
她坐在他腿上,心安理得地把香甜水果送进嘴里。这味道深得她心,她最讨厌的就是有籽有皮的麻烦水果(石榴天敌)。
段衡两只手都缠在她腰上,看她开心。
何缘吃完,躺在他身上,双手也盖住他的手。
骨节分明,脉络清晰,从手腕处就能摸到筋,再往上便全是凸起。
肤质如羊脂一般细腻,不带任何粗糙,光滑修长。
她很庆幸段衡没染烟,手指上没沾味道。
何缘来回摩挲他的手,咬字轻飘飘的:“你家里干什么的啊?”
“妈妈是企业家,爸爸是省委书记。”
屋内黑暗一片,屋外灯火通明。电视剧的画面忽明忽暗,引人心惊,茶几上已经空了的盘子还有丝余清甜香。
他从海市来北荣读书,两个地区在国内都发展一流,家境水平绝对不差。
听这家庭背景,
从五点到九点钟,整整四集,她看得眼睛都发酸。
但段衡没反应,总抱着她,像逗小孩那样捏她的脸。
她莫名觉得不服。
何缘从外套口袋拿出一盒烟和打火机。
他注意到她换了个新的,整体闪着冷厉的银光,上面还雕了个天使翅膀,中心镶嵌一颗蓝色宝石。
不禁多看几眼。
她捏爆爆珠,懒散地咬进嘴里,一手挡着,边吸气边点燃。
咔嗒。
亮起火星。
她只含了一口,拿开烟,挑衅般朝他呼气,吞云吐雾。
她抽的凉烟,并不难闻,故而没躲。
但她感觉到某个东西硬了,正好抵着她大腿内侧。
何缘没预料到他这么不禁逗,笑着舔他喉结:“你怎么啦?”
段衡喉结滚了一个来回,双手箍得更紧,没回答她。
电视剧里的声音逐渐模糊,他故作镇定地揉她头发,一手伸过去掐她的烟。
她避开他手重新叼上,嗓音勾人:“男朋友这么不聪明,怎么办呀?”
口干舌燥。
他轻捏她屁股,咬牙切齿:“欠。”
凶巴巴的,但全是无可奈何的味道。
何缘欲擒故纵地从他腿上起来,温热的触感离开片刻,段衡就按着她的大腿压回来,声音很沉:“来不来?”
她没回答,他缓过神低下头看时,发觉自己裤链已经被她拉开了。
顿时精虫上脑,他把人抱起,大步走上叁楼。
她还笑眯眯地用指尖抚弄他的性器,把自己的衣服扯松。
关上房间门,他把人扔进柔软的羽绒被里,一手摸上灯。
一片黑暗中,男人衣物脱下的声音传入耳,继而牵住她的手,放到某个坚硬灼热的地方。
滚烫的龟头尖端分泌出透明的淫液,她有些不敢想,这个温度插进穴里会是什么感觉。
何缘低下头,专心致志地上下撸动,一手解开大半的衬衫扣子,露出蕾丝边的文胸。
段衡被她柔软的手心抚慰得谓叹一声,手臂穿到她身后熟练解开扣子,握住雪乳揉捏。
乳房被捏得变形,奶头被捻又被拉扯,早已沉不住地挺起。乳尖酥酥麻麻,被熟悉的触感拉扯从而颤栗不已。
她愈发欲求不满,加快手里的动作,祈祷自己让他快点忍不住,插进来治治。
肉棒没等来,段衡却往她身下蹭着什么东西。
温热的,滑润的。挑弄阴蒂,撑开湿润的阴唇,在穴口处转圈,惹得她软嫩的骚穴一阵痒,紧紧包裹住跳蛋,试图将异物挤进身体。
“唔嗯……”她发出一声嘤咛,跳蛋终于进入。身上的男人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的打飞机,拿手机调试着什么。
突然,肚子里的性具猛烈震动,啪啪地撞击敏感的内壁,甚至自行往甬道深处走。落在逼口的橡胶线缩进去,越缩越短,到最后只剩下一个拉环。
何缘跪坐在床上,被一个玩具狠狠欺负,顿时浑身泛着粉色,给他撸管的动作也慢下来不少。
段衡好整以暇地看她,膝盖轻顶她发洪水的嫩逼,她爽得“啊唔”叫了声,随后被强迫着握紧手,取悦硕大的肉棒。
他性器越来越硬,甚至发疼,却喜欢她被玩具掌控欲望欲仙欲死的样子。放开她的手,搭到精瘦的腰上,龟头慢慢挤着肉缝。
龟头都插进穴里了,她才反应过来跳蛋还没取出去,呜咽求饶:“别……不要……”
男人置若罔闻,恶劣地扇她嫩乳,一个挺身。
整根肉棒插进湿穴。
他和跳蛋共享一个骚穴,不甘示弱地继续挺,肉体间发出淫秽的噗呲声,把她总被疼惜着的小穴开发。跳蛋的剧烈震动刺激她的柱身,引导他肏得更深。
“呜啊啊啊……好酸,不要继续进去了,嗯嗯~”
双重的快感深深凿进身体,又粗又长的鸡巴越来越烫,几乎要顶到子宫。
不论是以前谈的男友们,还是现在的段衡,她从来没有一次性爱是这样被开发的。
但是这回把他惹急了,玩法回味起来也够她爽一个月。
“姐姐把腿分开一点。”
何缘控制着发软的腿往两边撑开,没曾想段衡腰身挺得更猛,连跳蛋也被带动着往前,到达极限。
穴内已经发了大水,每次撞击都有一股粘液溅出,打湿他的硕大的囊袋。
极致的酸爽下,何缘忽然感到尿意。
她不知所措地用手臂遮住脸。
段衡明显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肏得一下比一下狠,像打桩机一样按着她的臀顶,榨出淫水。
身下人肌肤柔腻雪白,眉目含情,都快失神了还在盯着他看,哪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能受得住?
他顶得更快,感受穴道水润的触感和收紧。
但何缘已经开始小声啜泣。
段衡低下头,缓缓放慢了动作,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怎么哭了?“
她别过头,不想说话。
这是她头一回在床上爽哭,憋尿的煎熬和羞耻逐渐转化为快感。但这原因说出来丢人。
他以为是她受不住,随手捞起手机放她面前。
“跳蛋的频率,自己调。”
她抽噎着,颤着手指点屏幕,想把频率稍微调小一点儿,结果手一抖,调得更高。
段衡一看,顿时气血上涌,抓着她的腰撞了好几下,拇指习惯性地按在她小腹上,却让她憋得更辛苦。
她小腹微隆,比平日更加性感。
这次只操弄了几十多下,何缘就缴械投降。
一股液体喷涌而出。
他没拔出去,在她穴内激射,最后慢慢离开,把挂满液体的跳蛋取出。
何缘翻身,趴在床上大口喘气,内心还在纠结刚刚是否是当着他的面失禁。
她悄悄回头看了眼,段衡一如往常地去准备浴缸,床前的小桌子上放着刚才的跳蛋,液体流淌在玻璃上。
段衡放好水,把她整个人抱起来,缓缓放进浴缸里。
“会不会太烫?”
她摇头。
他逗她:“对不起哦,今天没忍住。”
她剜他一眼。
再叁致歉下,他答应以后何缘怎么玩他都行。
于是当天晚上,她坐在他脸上,被口交得舒服了很多。
段衡享受地品尝她最私密的部位,舌尖在穴内模仿性器抽插,直到她消气。
经历如此激烈的性事,她只睡了两个小时就起来,看见苏垣戎发的一条消息后即刻回家。
段衡半途被吵醒,送她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