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他们三竟然是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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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所有着百年历史的名校，包含小中高12年，也是柏宇和贺世然的母校。
  辉煌的校门口，冬日正午的阳光晒在谢添天身上。他面容冷淡，有种预感，在这里，他一定可以知道所有事情的源头。
  在表达身份后，门卫直接打电话给教务主任汇报情况，很快有人把他们叁个带去教务办公室。
  经过高中部的行政楼，走廊安静肃穆，墙上挂着历届优秀学生的照片，小李和孙永福相继跟在教务主任的秘书身后。
  教务主任的办公室宽敞明亮，书架上摆满了教育类书籍和奖杯。
  主任姓郑，是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干练的中年女性，她与孙永福握手时，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礼貌，双眸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
  “郑主任打扰了，感谢您抽出宝贵时间，与我们见面。”孙永福出示证件，笑容温和，化解着公事公办的生硬。
  而谢添天，没有急着直奔主题，屁股跟长刺了一样，在教务主任的办公室里来回审视。
  “应该的，配合警方工作是我们的责任。”郑主任请他们坐下后示意助理给倒水。
  助理依次倒了叁杯水放在他们面前，随后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郑主任再次开口：“不知叁位警官想了解哪方面的情况呢？”
  谢添天先一步开口回答：“我们想了解一下十叁年前，一位叫——柏宇的学生。他在校期间曾是贵校学生会的会长。”
  郑主任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这个名字很明显触发了她心底里一些不愿提起的记忆。
  她没有立刻回答，转身打开深厚的档案柜。
  柜门发出沉闷的声响，里面是排列整齐、按年份分类的牛皮纸袋。
  她熟练的抽出其中一盒，灰尘在阳光中飞舞。
  “柏宇啊......我是有印象的。”说着，她推了推眼睛，语气变得柔和许多，“一个很聪明的孩子，学习、纪律、运动、为人、社交都非常优秀。”
  “具体是哪方面呢？”小李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他不偏科，考试永远都是他们年级第一。体育也是非常积极参加，在校期间代表学校多次外出参赛，无论是文化课还是运动，他的成绩都非常优异。是一个挑不出问题的孩子。”
  谢添天身体微倾，捕捉关键讯息：“在校期间他和哪位学生或者老师关系比较好？”
  郑主任沉吟片刻，脱口而出一个名字：“贺世然。”
  “谁？”小李又问了一遍。
  郑主任：“贺世然。加贝贺、世界的世、然后的然。”
  孙永福不自然地抹了一把脸，吸了口气说：“您请继续说。”
  “他们俩好像是家里长辈认识，入校前就老在一起玩了。柏宇性格比较沉稳内向，小时候甚至还有点自闭。贺世然就不同了，他性格外向，开朗乐观，经常围着柏宇转。久而久之他俩关系越来越好，每天形影不离，一直到高中毕业。”
  谢添天吸了口气问：“不知学校这边还有他们的照片吗？”
  郑主任想了几秒，点头，“好像有，你们稍等下。”她拿起电话拨打给秘书，让她去找找看有没有过去的照片。
  谢添天又问了一些关于柏宇和贺世然的问题，不经意间提起郑主任对柏宇死亡事件的看法。
  郑主任在这个岗位上至少待了二十五年了，她很清楚见什么人，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不动声色扶了扶眼镜，嘴角挂着礼貌地浅笑：“柏宇是个好孩子，他有朋友，有疼爱自己的父母，我相信他不会自杀。”微颤的眼眸暴露了她的内心，“他更不会做违法的事情。”
  很快，她的秘书拿来了柏宇那届的相册。
  前几张都没有什么问题，直到第六页左侧第二张，才看到柏宇和贺世然的照片。
  那似乎是什么比赛的颁奖典礼，柏宇一手拿着奖杯、一手拿着证书。贺世然则站在他身侧，一手搭在他肩上，另只手比了个耶，两个人面容青春，嘴角高高扬起的笑看得出他们都很开心。
  他们两个人的照片不多，谢添天直接问主任要了来，相册刚要合上他的视线被另一张照片吸引。
  那是一张大合照，里面出现的人很多。郑主任见他的注意力停留在上面，解释道：“那是学生会组织的一次活动，参加的同学很多，里面也有他们俩。”
  可吸引谢添天停下视线的并不是贺世然和柏宇，而是和他俩隔了几个人一起出现在照片里的苏栗！
  谢添天的瞳孔里泛起波澜，喉结重重一滚。
  孙永福刚要看去，便见他抽出照片塞入口袋。
  孙永福并未看到照片里有什么。
  “谢谢主任，我们先走了。”
  谢添天在这里得到蛮多讯息，他需要回去捋清楚。
  走出行政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恰逢下课铃响，楼道涌出许多学生，叁人差点被学生们挤散。
  终于走出学校，谢添天回头又望了一眼这所被所有人寄托希望的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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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就像是一个微缩的世界。
  大部分人沿着轨道前行，但总有人，会试图撬开轨道的接缝，走向完全未知的方向。
  警察的工作，就是找出能撬动轨道的那个点。
  其实成瀚一死，孙永福就想到了叁年前的柏宇死亡事件。
  他当年也听过这个案子，但他是警察，孙永福太知道可能会是什么情况了。
  当年的结论，没有人能打破。
  如今......
  谢添天的出现，是否意味他早晚会推翻当年的结论？
  他是否会成为那个破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