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童话一则·下
魔法师领着他,走过人类的岩石搭建的集市街巷。人流熙攘,大多是行走各地的商贩、小商铺店主,当然还有贩卖纺织品和皮毛的居民。偶尔见到穿黑色教士服的牧师、一身银甲的骑士和外形千奇百怪的魔法师。
转角处,一个大胡子老人正在吟唱神秘悠远的曲调。他经过时不禁驻足停下倾听,庞大的身躯却吓到了老人,他险些从石头上跌下来,“天哪,这匹人马居然没有栓绳!”
魔法师轻挥法杖,让老人稳稳地坐回石头上。老人的声音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一个骑士甚至已经亮出了剑。她面色不变,手一翻,一条流光溢彩的银白色绳子就缠绕上了他的身躯,“十四号,走。”
相比于依靠刀剑的骑士,神职人员和魔法师罕见许多,当然也强悍许多。见她轻松拉动了一匹血统显然十分高贵的人马,让他听命于她,人们安静下来,做回各自的事,只是还是偷偷看一人一兽离去的背影。
“对不起。”他低声说。
“没什么,只是你太强,才会让他们畏惧。”魔法师平静地说,“强弱也不是兽人们自己能决定的。”
他黯然地点点头。
不过人类的集市实在太热闹有趣,他很快就忘记了这点不快,继续好奇地观察四周。魔法师在一家小店铺前驻足,敲了敲木门,一个巫师打扮的邋遢老女人拉开门,浑浊的眼睛努力看清楚她的长相,“哦,是你!看起来这次你带了好东西和我交换。”
他不禁抓住了身上的缰绳。可那缰绳本来就不是实体,他什么也抓不住。
“不,我不换他。”魔法师笑着瞥了一眼无措的他,从怀里取出一本牛皮本,“这是我新研究的魔法,我要换那个海螺。”
巫婆有些犹豫,但眼神又垂涎欲滴地盯着牛皮本,“可这东西又不能直接卖钱……好吧,我给你。”
编织着各色宝石的草藤系着花纹绚丽的海螺,魔法师把它套在了他的脖颈上,“这个送你。只要把它贴在耳朵边,就可以听见塞壬的歌声。你喜欢吗?”
因为要把项链套上去,他俯下身子,和她美丽的脸庞离得很近。他下意识地靠近她的脸庞,但还是忍住了鲁莽的冲动,“……喜欢,很喜欢。”
魔法师笑了,又走在他跟前。
他走在她身后,看见街巷之上,幽蓝泛紫的天空中悬挂着一轮弯月。在月亮的照耀下,她的身影仿佛也随之变得虚幻飘渺——他想象不到这世界有多美丽,竟然希望这一刻就是永恒。
她又去了教堂、委托过她的平民住处,山顶的亲王宫殿,这些受她保护,免受恶魔侵扰的人们纷纷要为一人一兽安排单独的房舍,可她都纷纷拒绝了。亲王只好赠送给他们金币和一朵偶然所得的奇花弥补遗憾。
“据说它能实现人们的心愿。”亲王说,“可没人知道是不是真的。”
魔法师领着人马,在山坡上的断壁残垣中歇脚。女人用魔法清理了破败的浴池,在里面放了满满的清水,褪去衣袍沐浴。
山坡上碧草摇曳,他从未见过夜空下的草原,恣意地到处奔跑,颈间的海螺轻敲胸膛。回来时,他银白色的皮毛被汗水打湿,心跳跳得极快,浑身都热得出奇。
他知道她在洗澡,在墙根下来回踱步时,忽然看到了她的脱下来的草草迭好的长袍,还有一堆她随身带着的奇珍异宝。他默默地卧在那堆东西边,等她洗完。
可是等着等着,他却感觉自己身体的燥热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变得近乎焦灼。他不安地往身下看了看,果然冒出来了。与此同时,本就让他忍不住侧耳倾听的水声也显得愈发诱人。
他知道自己该跑开,不让她看到身下的不堪,可是蹄子莫名像灌了铅般沉重,竟然眼睁睁看着她湿着头发,穿着变出来的白色曳地长裙走近。
“你发情了。”魔法师拾起那朵红艳的花,笃定地说,“你中了它的毒。”
他如遭雷击。她肯定猜到了,他的愿望就是……
她转身欲走,“你需要一匹母马。人马不好找,姑且先去找找普通的母马吧。”
“不!”他忽地俯身紧紧抱住她,泪水夺眶而出,凄厉地大喊,“求求你,杀了我!我不想回去一辈子配种生产,我不想和其他人马交配,我爱你,即使你只想靠我赚钱,即使你和他们都是人类,可我控制不了自己……”
魔法师怔住,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人马往墙上一推,前蹄撩起裙子,粗长至极的马屌重重捅进还沾着沐浴水汽的人类花穴中。
她顿时眼前一黑,迅速使用了增加身体内外韧性的魔法,一边撑着墙一边艰难大喊:“是你在杀我吧?!老天,你快把我捅穿了!”
她可从没试过马的阴茎。自己狭窄的穴道被粗长火热的巨物撑得饱胀到极致,仿佛连子宫也被碾平,每次抽插都将嫩肉扯出很长一截。
雌性人类的穴太紧太热了,他止不住地呻吟和撞击,淫荡的声音响彻原野。可他也在哭泣,他意识到自己的软弱无能——他渴望救世主,渴望兽躯里的欲望被满足,他没自己想象的那么坚贞不屈,“对不起,好舒服……啊……对不起……你一定很恨我,你杀了我吧……噢!!”
他嘶吼着在她的穴里爆射出巨量的马精,肿胀的粉色头部的小孔翕张,期盼母马授精,可是却只有人类的阴精丝丝缕缕地流入。这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女人大叉着腿,被马精射上了高潮,战栗许久才缓过来。她满脸潮红,翻身敞开腿坐在墙边,喘息着。半晌,她瞪着一边哭一边垂着马屌流精的人马说:“你真是太骚了,我必须得惩罚你,你转过去。”
他心如死灰,转过去,等待她在身后挥动法杖,收割他可悲的生命。可是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袭来,魔法师举起那镶着圆形水晶球的法杖,然后猛地捅进他湿润敏感的畸形的穴道!
“噢啊啊啊!!”
被刺激得立即撒出一泡意味着发情的尿液,他险些跪倒在地,翻着白眼高潮了。他一边高潮一边忏悔,“为什么,为什么会被法杖插到高潮……我真的太淫荡了……求你不要再折磨我,呃嗯!!”
女人随手把那朵花塞进他的雌穴里,不怀好意地说:“只许你插我,不许我玩弄你么?你想死,那我就把你肏死,怎么样?”
那两个字又听得他马腿发软,不知是想通了什么关键节点,他竟颤颤巍巍地喊:“那,那你肏死我吧,我想那样,我想被你肏死!噢!!”
就这样,他被一次次送上高潮,爽晕过去时,还以为自己终于能摆脱出生以来就从未终结过的痛苦,死在对他最好的人的手下,露出了幸福的高潮脸。
但是梦很快就醒了。
再醒来之后,人马发现自己躺在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肮脏狭小的马厩里。
还有十几天的时间,可她再也没来。她不肯杀他,而是把他丢回了地狱。
于是他彻底疯了。
农场检查了他的身体,发现他已经充分发情后,便给他规划了满满当当的配种日程。他行尸走肉般的吃草,休息,让人们冲洗他的身躯,甚至连求死的冲动都没有了。
某天早晨,他仍沉浸在满是泪水与黑暗的梦境中,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空灵且美好,就像鸟儿的啼鸣。
“五万金币……买了……他还在那个马厩里吗?”
被带到魔法师的住处的人马,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堂堂大魔法师还需要做驯兽这种不入流但报酬丰厚的活了。那是因为她坐拥一大片山林原野和湖泊,里面养着凶悍的鹰、温厚的奶牛、阴毒的蛇、活泼的一对天鹅、忧伤的鹿……
现在又多了一匹快乐的人马。